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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无声息记述我的青春年华
March 05 乐子台湾人翻译成《超级变变变》,日本的节目。这帮鸟人的想象力太他妈的强了。 大伙儿慢慢看罢。 愤怒的女友(无语...) 池田屋事件(超搞) 空手道(比较搞) 乒乓球(这个比较知名) 奥运会(太油菜了) 影子(创意) 课间(配合) 孙悟空(抖动) 鬼屋(没声音) 百事可乐的模仿(综合全部创意) March 01 转贴一篇电影《Once》的影评,从豆瓣上赚的。有此好帖,哥们儿就不费劲写了。跟人家没法比。 如果fuck不算爱,还有什么好悲哀 2008-01-15 13:43:58 来自: 蛮子 (乌鲁木齐) 大学的时候,见过最猛烈的示爱方式:数九寒天,雪花大如斗。男女两个吃完晚饭,左手一个壶,右手一个壶,结伴从食堂往宿舍走。上桥相安无事,下桥风生水 起,男的抡圆了胳膊,把暖瓶射到桥墩上,几个箭步冲到桥边,一个鹞子翻身骑上桥栏杆,喝道:操你妈,你再说一遍?彼时,四野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宿舍楼灯火 通明,近处的街灯摇曳昏暗,女生兀自低头立在桥边,再扬脸,已是泪眼婆娑。 我不是这姑娘,我不在这变故中央,我倒宁愿相信流这泪不是因为她男人fuck丈母娘。流浪歌手在公车上弹起了心爱的破吉他,唱起那动人的歌谣:fuck her!fuck her!心酸啊,浪漫啊,想念啊,无奈啊,爱啊,恨啊,统统在这交织成一句,一个滥俗不堪的动词,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看得我震撼不已,它绝不再仅仅是一个 动词,它继承了所有形容词、动词、助词、俚语、粗话的光荣传统,伟大的fuck!伟大的fuck her!如果这里的fuck没有爱情,人们还有什么好悲哀?! 我想流浪歌手的风格与专业歌手是有区别,毕竟不是受过系统教育之后开口唱歌,一个修吸尘器的小子做歌手,或一个开出租的小子做歌手,或一个银行小职员做歌 手,他们一定风格迥异。对这个电影,我不透露剧情,因为我不擅长回忆或重复,而且因为不是有悬念的电影,所以我叙述起来也没有任何快感。我从个人角度说三点感受。 第一,为爱歌唱。我不单指男女之爱,男女之爱能成就人,比如李宗盛;众生之爱能成就人,比如罗大佑;歌唱必定要有触动,如果冲着别的开口,那一定就会出现诸如“嘻唰唰”之流,洗你大爷啊洗?流浪歌手因此打动了录音师,卖花女因此打动了流浪歌手。我听到有人说,片子的结尾应该让流浪歌手受万人景仰,最起码也留个镜头,在街角橱窗贴着他的海报。不必,我说了是为爱歌唱。电影么,还是洁净一点好。 第二,两个路人的交集能有多大。我尽量避免对社会阶层进行解构,但是有人住有落地窗的大房子(流浪歌手前女友),有人门口总是站着无所事事的黑人(卖花 女)。一个是上有不愿讲英文的母亲下有没爹的女儿的卖花姑娘,一个是凑路费都要修吸尘器的老爸抵押房产的流浪歌手,不是路人还能是什么?说实话,我一直担 心导演会拙劣的安排这两个人上床,后来证明我多虑了。 第三,完美是什么。卖花女拖着吸尘器,和背着吉他的流浪歌手在街上行走,这个镜头注定会成为经典。这是个含义丰富的画面:有许多机会能让我们相遇,吸尘器 坏了,或是借个CD机;有许多理由可能在一起,在琴边合奏一支歌,或是一顿晚餐;有很多苦衷使我们分开:要照顾年迈的母亲,或是第二天还要工作。对于片名,我觉得翻译成《曾经》,比《情难独奏》要好得多。因为他们一直在各自独奏,一个调子都能写出不同的词。而《曾经》,就是拖着吸尘器的曾经。 我的吉他都快长出木耳了,我内疚极了。假如有一天我能多会几个和弦,我也去做流浪歌手,守在街角,脚下摆个牌子:另修吸尘器、抽油烟机、煤气灶、下水管道。这样机会就多些吧?真是fuck~ December 19 留个快照(一) 今儿是老子阳历年生日,过的有点方,临下班的时候某个系统宕了,手忙脚乱一通,穷折腾。系统宕是因为机器垮,机器垮是因为硬件坏,硬件坏纯属小概率事件,弄的晚饭也没吃上,除了自省人品,没有别的办法。九点半出来的时候前心帖后心,就跟舅舅他们去吃烤串,味道相当普普,不过在蛇口就这档次了,深圳这边就没像样的地摊儿,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烤,难吃的劲儿都一个死球样。舅舅说吃这东西还得是西安,满大街都是,五毛一串,肉切的那叫一个薄,签子是自行车的辐条,还有饼,烤出来油腻腻焦乎乎,撒上孜然和辣椒,就上两片儿羊肉,香。 (二) 人们很无趣,一见面就聊买房买车买股票,人们很无知,除了这些让自己更痛苦的东西没别的可聊,要不就是废话连篇,毫无价值。他们一点有趣的知识也不知道,他们对金钱以外的事情毫不关心,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们居然毫无幽默感,一副死相成天跟那儿吊着,找抽的表情挂在脸上,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若是没有共同的爱好,连回忆过去都纯属多余。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儿,咱们可以聊聊音乐,聊聊电影,聊聊小说,聊聊冠心病,聊聊精子战争,可我跟你们聊的着吗?结果只有一个,互相认为对方是傻冒儿。 (三) 我们这工作就是整天坐着,坐台,也出台。坐台是跟电脑死磕,出台就是跟服务器死磕。坐着的时候是大多数,脖子老梗着,腰椎也不好。我们部门都是男的,十男九痣,而且老坐着,相当危险。还有辐射什么的,我就不提了。同事没事儿就叨叨着老了,其实他也大不了我几岁,而且相当愤青。他念叨老的时候,操着西安味儿的普通话,没佟湘玉的好听。我说你这叫年老色衰,谁也拦不住,咋办?得,洗脚去吧。 泡脚的时候她们给你按摩肩膀,我颈椎不好,那小妹一碰我脖子给我疼够呛,我说大姐你下手轻点儿,老夫承受不住。小妹伶俐,说哪儿啊,你俩都挺年轻的。我说那是那是,我才十六,然后一指旁边,说,他可有岁数了,他是我舅舅。 Powered by ScribeFire. November 18 整点没用的4(一) 今儿是什么日子,登上来发现众多朋友都更新了BLOG,先是B总慨叹生活的无聊,后有yu同学又在叨咕万年不变的青春飞逝,大家要么懒得说,要么就整点悲凉的调调,总之,生活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停滞与重复,这不大有趣。当然,实事求是的讲,唱颂欢乐生活显摆幸福甜蜜者也还是有的。对于前者,我以春天般的温暖致以阶级兄弟的问候;对于后者,我以秋风扫落叶般的冷酷报以羡慕嫉妒恨。没办法,哥们儿也是俗人。 前文书提到了石老康,这厮有一篇八大文豪的文章挺有意思的,其中谈到了巴尔扎克和托尔斯泰,感情这俩老头子都不是什么好鸟。老巴长副猪头像,还特胖,吃喝嫖赌样样灵,最大的爱好是泡靓妞,出手阔绰,硬挺着非过资产阶级腐朽奢华的生活不可,但问题是这厮也没继承什么遗产,所以不得不写文章骗稿费,这才催生了一些列伟大的作品。后来老巴改傍富婆了,快速致富傍款才是王道,嗅上一俄国寡妇,只可惜还没怎么着呢就给挂了。年轻的时候嗅蜜,年老的时候找软饭吃,老巴的一生大致如此。相比之下,老托就仁义一些,这怂是个大地主,没事在自家的农场里闲逛,发起春来就随意搞自家的女奴,搞完了就后悔的不行,还写日记狂忏悔(这让我想起了李敖说的蒋介石也老这么干),事后完全不改;除此之外,老托也好赌上两把。这俩猪头在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基本上就这些,也算普普吧,据我所知,马克思背着燕妮搞出了私生子,丑事败露之后还让哥们儿恩格斯抗雷,罗素主张性解放,以跟哥们儿吹嘘自己各次得手的艳遇为乐,毕加索是个老淫棍,一生情人无数,爱因斯坦也是大花萝卜,除了原子弹,也搞过许多女人......当然,我党的老干部就不提了...... 说到这儿您也看出来我的意思了,那就是我们生活在一个虚伪的世界之中。我是说,倘若老巴老托的事情是由我的语文老师告诉我的,马克思和老干部的事情是由政治老师告诉我的,那我的人生观世界观则大为不同,青春也将丰富多彩,一不留神说不准也成了腕儿。小时候老爸栽培过我画简笔画,没事儿也喜欢捏个橡皮泥之类,---哥们儿在艺术方面还是有些童子功的。 (二) 既然谈到了艺术(虽然拐的有点硬),接下来我就扯点音乐方面的事情。上周去看了马兰多轻音乐团的演出,不错,值得一说。 先解题。乐团来自荷兰,英文名叫“Malando Orchestra”。指挥叫“Danny Malando”,是个老帅哥,这乐团是他爷爷传下来的。“Orchestra”就是管弦乐团,少则二三十人,多则一两百号,有拉弦儿的、吹管儿的、吹号的和敲锣的,学名分别叫做“Strings”、“Woodwings”、“Brass”和“Percussion”,依重要程度排序,由大到小,Woodwings就很难混到独奏的份儿了,后面的都是伴奏的角色。这就是说,如果你是个吹小号的,并且在乐团里安分守己每次都不吹走音,那你一辈子也只能混迹于毛毛多的乐手之中而得不到任何的面部特写镜头。听说过首席小提琴手,有个叫帕尔曼的,听说过首席大提琴手,有个叫马友友的,还没听说过有个叫崔健的首席小号的,所以我们完全能理解当年他为什么只有军大衣穿也非要改行去唱R&B,如今混了个XX教父的名头,这么多年混过来总算是混出了点头来。 几声钟响,大幕拉开,音乐响起,首个曲子是“La Cumparsita”,即假面舞会。关于这首曲子的故事稍后再说,先看乐队,前中后三排由低至高坐开,首排左起:一架钢琴,三把班都尼昂,四把小提琴;二排左起:一把低音大提琴,六把小提琴;三排左起:打击乐俩人,大提琴三把,吉他一把,小提琴四把。没管没号,有班都尼昂,这是典型的演奏tango的管弦乐队。 打字儿太累了,再说下去也不大有趣,本回书就到这儿,下回继续分解罢。 Powered by ScribeFire. August 27 石老康这厮很久没勃了,今天扯一扯,8月份算是有了一篇。2005年的夏天我和哥们儿去北语嗅蜜,雄赳赳去,悻悻然回,遭到了可耻的失败。当时我在放暑假,哥们儿在发情,反正都没什么事儿干,一合计,决定去个姑娘多的地方转转。我俩溜达在北语的校园里,形象如下:他是寸头(一年四季都这样),穿个大众T-shirt(班尼路的恶俗蓝),又瘦又高,好像一个竹竿,走路哈腰,笑容淫荡,自以为很精神,其实很猥琐;我留长发(很有感脚),套个白色长袖(也是便宜货来的),又宽又胖,好像一个水桶,动作难看,表情木然,自以为很酷,其实傻的没边儿。现在想起来,除了运气坏一些,也算该着,这样都能嗅到蜜,那才叫没天理。 这次行动完全是上了石老康的当。我记得当时我们兴致勃勃的胡侃《晃晃悠悠》里的情形,聊到老X那段时狂笑不止,并热烈讨论在现实中遭遇此类女人的可能性。《晃晃悠悠》早在大二的时候就看了,只记着石老康对于阿莱的思念,那描写情真意切,十分感人。后来又看了《一塌糊涂》和《支离破碎》,就没下太多的印象,只觉着这厮的生活十分糜烂,过于消极和放荡,进而疑心此人面相不堪,是个十足的混混。后来哥们儿去西单溜达(他闲着没事就爱溜达,也是个无聊男),碰巧遇到石康签名售书,就搞了一本,近距离观察了一下,说石康高高大大,白白静静,斯斯文文,毫无流氓相。我当时也就是一听,没怎么在意,骨子里还是觉着他就是个混子。 不过现在不同了,我觉着这厮太可爱了,而且相当可敬。说起来,我得感谢手机,感谢短信,感谢互联网,感谢web2.0,感谢BLOG...前些时候无意间翻到了石老康的BLOG,居然一口气看了一天,没想到这厮的杂文十分好看,好玩,有深度,涉猎广,不废话,很真诚,有点王小波+王朔的意思。一怒之下,又在dangdang上整了两本,准备看个痛快。另外,还把这厮的的BLOG加到了链接里。一句话,从今以后,哥们儿开始粉石康了! Powered by Scribe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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