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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02

    顶老康

    盗老康一篇。

    老康虽然絮叨,但还是很爷们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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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98f8f0100aha7.html

    做自己的主人 (2008-09-01 01:52:46)

    我要说的是,当你指望着别人时,你就只能是一个奴隶。

    我们生而为人,在世上惟一能做的就是自己的主人,我们对自己发出命令,我们必须能够执行,我们对自己说,每天背下五十个英文单词,我们就必须完成它,我们说要去跑步,我们一定要跑,我们说要努力工作就必须努力,事实上,我们所有的失败都是自我欺骗的结果,我们骗完自己,再去骗别人,我们对别人说爱他 (她),我们说我们有责任感,但我们的诺言一钱不值,因我其实知道,我们只是胡弄一下而已,我们不是需要别人的帮助,而是向别人骗取帮助,我们得意的便是连自己都骗不过的事,别人却信了,这不是成功,这是堕落——我们其实已沦落成为自我欺骗的奴隶。


    这一切必须改变,我们必须对自己有一个最基本的要求,首先,我们在二十二岁时必须取得经济独力,且在十年之内,彻底还清父母为我们的经济投入,我们在成家立业决定生育之前,必须赢得抚养孩子的经济及教育能力,且使这个能力可以持续到孩子二十二岁之时,不然,我们就是视婚姻为合法色情,我们还必须在退休时挣够自己的养老金,以使不麻烦别人,不然,我们就是视工作为儿戏。我们只有努力才能做到这一点,惟有做到这一点,在世俗范围内,我们才可勉强配称得上是自己的主人。


    若是我们更努力,那么,我们会积累一些自己的财富用于购买别人的服务,我们还可突破时间与空间强加于个人的限制,使自己能拥有一点自己的自由,行动的自由及思想的自由,而我们若是进行超级努力,且有一点运气的话,那么我们可有得到幸福的机会——我们可用自己的体力享受这个世界的山山水水,以及不同的文化,我们可用我们智力,享受世界上那些天才的为我们开创的精神世界——科学的,宗教的,艺术的。


    对于我们的幸福,我们的最大的敌人是懒惰与自怜,我们最难克服的困难是我们缺乏环境及老师,我们只能依靠不停息的自我教育才可达成自我发展,我们必须获得的能力是跃出自我及环境,且获得理性,我们必须一点一滴地用挫败来理解真理,我们真正的不幸在于,我们的成功,只能是一路击败竞争者才可获得,我们很难获得喘息的时间去同情被我们击败的人,我们的道德能力即使得到提升,也很难惠及他人,因我们只能向前走。


    有人问,难道生活即是如此艰难残酷吗?


    我说是的。


    另有人问,你没有觉得你的发言很可笑吗,因那么多人都无法做到?

    我说我对我的发言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第一是真话,第二是真话,第三还是真话,不然那发言便无意义,我不是针对态度发言,我只针对真实发言。

    也许,我们这几代人中国人的命运是有一个界限的——我没有看到,也很难相信,我们可能有更高的目标,因我们的能力不支持我们的非分之想,我们的一生大致上只能如此,这是我们生而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真实状况,我们的叹息迫使我们承认时空的局限,当然,世上遍布各种不同的价值观与理由,我以为,那都是每个人为自己的行动寻找合理性的言论,我相信,有些人即使什么也不做也可能很幸福,更有些人一生都可从索取中得到莫大的快乐,但我肯定那不是属于我的幸福,对于陌生人,我试图平等相待,力争不占丝毫的便宜,对于亲人,付出可为我带来一种真实的快乐,当亲人们因我的努力而获得快乐之时。


    March 05

    乐子

    台湾人翻译成《超级变变变》,日本的节目。这帮鸟人的想象力太他妈的强了。

    大伙儿慢慢看罢。


    愤怒的女友(无语...)
     


    池田屋事件(超搞)
     


    空手道(比较搞)
     


    乒乓球(这个比较知名)
     

    奥运会(太油菜了)

     


    影子(创意)
     


    课间(配合)
     


    孙悟空(抖动)
     


    鬼屋(没声音)
     


    百事可乐的模仿(综合全部创意)
     
    March 01

    转贴一篇

    电影《Once》的影评,从豆瓣上赚的。有此好帖,哥们儿就不费劲写了。跟人家没法比。


    如果fuck不算爱,还有什么好悲哀

    2008-01-15 13:43:58   来自: 蛮子 (乌鲁木齐)

    大学的时候,见过最猛烈的示爱方式:数九寒天,雪花大如斗。男女两个吃完晚饭,左手一个壶,右手一个壶,结伴从食堂往宿舍走。上桥相安无事,下桥风生水 起,男的抡圆了胳膊,把暖瓶射到桥墩上,几个箭步冲到桥边,一个鹞子翻身骑上桥栏杆,喝道:操你妈,你再说一遍?彼时,四野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宿舍楼灯火 通明,近处的街灯摇曳昏暗,女生兀自低头立在桥边,再扬脸,已是泪眼婆娑。
      
    我不是这姑娘,我不在这变故中央,我倒宁愿相信流这泪不是因为她男人fuck丈母娘。流浪歌手在公车上弹起了心爱的破吉他,唱起那动人的歌谣:fuck her!fuck her!心酸啊,浪漫啊,想念啊,无奈啊,爱啊,恨啊,统统在这交织成一句,一个滥俗不堪的动词,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看得我震撼不已,它绝不再仅仅是一个 动词,它继承了所有形容词、动词、助词、俚语、粗话的光荣传统,伟大的fuck!伟大的fuck her!如果这里的fuck没有爱情,人们还有什么好悲哀?!
      
    我想流浪歌手的风格与专业歌手是有区别,毕竟不是受过系统教育之后开口唱歌,一个修吸尘器的小子做歌手,或一个开出租的小子做歌手,或一个银行小职员做歌 手,他们一定风格迥异。对这个电影,我不透露剧情,因为我不擅长回忆或重复,而且因为不是有悬念的电影,所以我叙述起来也没有任何快感。我从个人角度说三点感受。
      
    第一,为爱歌唱。我不单指男女之爱,男女之爱能成就人,比如李宗盛;众生之爱能成就人,比如罗大佑;歌唱必定要有触动,如果冲着别的开口,那一定就会出现诸如“嘻唰唰”之流,洗你大爷啊洗?流浪歌手因此打动了录音师,卖花女因此打动了流浪歌手。我听到有人说,片子的结尾应该让流浪歌手受万人景仰,最起码也留个镜头,在街角橱窗贴着他的海报。不必,我说了是为爱歌唱。电影么,还是洁净一点好。
      
    第二,两个路人的交集能有多大。我尽量避免对社会阶层进行解构,但是有人住有落地窗的大房子(流浪歌手前女友),有人门口总是站着无所事事的黑人(卖花 女)。一个是上有不愿讲英文的母亲下有没爹的女儿的卖花姑娘,一个是凑路费都要修吸尘器的老爸抵押房产的流浪歌手,不是路人还能是什么?说实话,我一直担 心导演会拙劣的安排这两个人上床,后来证明我多虑了。
      
    第三,完美是什么。卖花女拖着吸尘器,和背着吉他的流浪歌手在街上行走,这个镜头注定会成为经典。这是个含义丰富的画面:有许多机会能让我们相遇,吸尘器 坏了,或是借个CD机;有许多理由可能在一起,在琴边合奏一支歌,或是一顿晚餐;有很多苦衷使我们分开:要照顾年迈的母亲,或是第二天还要工作。对于片名,我觉得翻译成《曾经》,比《情难独奏》要好得多。因为他们一直在各自独奏,一个调子都能写出不同的词。而《曾经》,就是拖着吸尘器的曾经。
      
    我的吉他都快长出木耳了,我内疚极了。假如有一天我能多会几个和弦,我也去做流浪歌手,守在街角,脚下摆个牌子:另修吸尘器、抽油烟机、煤气灶、下水管道。这样机会就多些吧?真是fuck~
      
    December 19

    留个快照

    (一)

    今儿是老子阳历年生日,过的有点方,临下班的时候某个系统宕了,手忙脚乱一通,穷折腾。系统宕是因为机器垮,机器垮是因为硬件坏,硬件坏纯属小概率事件,弄的晚饭也没吃上,除了自省人品,没有别的办法。九点半出来的时候前心帖后心,就跟舅舅他们去吃烤串,味道相当普普,不过在蛇口就这档次了,深圳这边就没像样的地摊儿,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烤,难吃的劲儿都一个死球样。舅舅说吃这东西还得是西安,满大街都是,五毛一串,肉切的那叫一个薄,签子是自行车的辐条,还有饼,烤出来油腻腻焦乎乎,撒上孜然和辣椒,就上两片儿羊肉,香。

    (二)

    人们很无趣,一见面就聊买房买车买股票,人们很无知,除了这些让自己更痛苦的东西没别的可聊,要不就是废话连篇,毫无价值。他们一点有趣的知识也不知道,他们对金钱以外的事情毫不关心,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他们居然毫无幽默感,一副死相成天跟那儿吊着,找抽的表情挂在脸上,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若是没有共同的爱好,连回忆过去都纯属多余。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儿,咱们可以聊聊音乐,聊聊电影,聊聊小说,聊聊冠心病,聊聊精子战争,可我跟你们聊的着吗?结果只有一个,互相认为对方是傻冒儿。


    (三)

    我们这工作就是整天坐着,坐台,也出台。坐台是跟电脑死磕,出台就是跟服务器死磕。坐着的时候是大多数,脖子老梗着,腰椎也不好。我们部门都是男的,十男九痣,而且老坐着,相当危险。还有辐射什么的,我就不提了。同事没事儿就叨叨着老了,其实他也大不了我几岁,而且相当愤青。他念叨老的时候,操着西安味儿的普通话,没佟湘玉的好听。我说你这叫年老色衰,谁也拦不住,咋办?得,洗脚去吧。

    泡脚的时候她们给你按摩肩膀,我颈椎不好,那小妹一碰我脖子给我疼够呛,我说大姐你下手轻点儿,老夫承受不住。小妹伶俐,说哪儿啊,你俩都挺年轻的。我说那是那是,我才十六,然后一指旁边,说,他可有岁数了,他是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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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8

    整点没用的4

    (一)

    今儿是什么日子,登上来发现众多朋友都更新了BLOG,先是B总慨叹生活的无聊,后有yu同学又在叨咕万年不变的青春飞逝,大家要么懒得说,要么就整点悲凉的调调,总之,生活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停滞与重复,这不大有趣。当然,实事求是的讲,唱颂欢乐生活显摆幸福甜蜜者也还是有的。对于前者,我以春天般的温暖致以阶级兄弟的问候;对于后者,我以秋风扫落叶般的冷酷报以羡慕嫉妒恨。没办法,哥们儿也是俗人。

    前文书提到了石老康,这厮有一篇八大文豪的文章挺有意思的,其中谈到了巴尔扎克和托尔斯泰,感情这俩老头子都不是什么好鸟。老巴长副猪头像,还特胖,吃喝嫖赌样样灵,最大的爱好是泡靓妞,出手阔绰,硬挺着非过资产阶级腐朽奢华的生活不可,但问题是这厮也没继承什么遗产,所以不得不写文章骗稿费,这才催生了一些列伟大的作品。后来老巴改傍富婆了,快速致富傍款才是王道,嗅上一俄国寡妇,只可惜还没怎么着呢就给挂了。年轻的时候嗅蜜,年老的时候找软饭吃,老巴的一生大致如此。相比之下,老托就仁义一些,这怂是个大地主,没事在自家的农场里闲逛,发起春来就随意搞自家的女奴,搞完了就后悔的不行,还写日记狂忏悔(这让我想起了李敖说的蒋介石也老这么干),事后完全不改;除此之外,老托也好赌上两把。这俩猪头在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基本上就这些,也算普普吧,据我所知,马克思背着燕妮搞出了私生子,丑事败露之后还让哥们儿恩格斯抗雷,罗素主张性解放,以跟哥们儿吹嘘自己各次得手的艳遇为乐,毕加索是个老淫棍,一生情人无数,爱因斯坦也是大花萝卜,除了原子弹,也搞过许多女人......当然,我党的老干部就不提了......


    说到这儿您也看出来我的意思了,那就是我们生活在一个虚伪的世界之中。我是说,倘若老巴老托的事情是由我的语文老师告诉我的,马克思和老干部的事情是由政治老师告诉我的,那我的人生观世界观则大为不同,青春也将丰富多彩,一不留神说不准也成了腕儿。小时候老爸栽培过我画简笔画,没事儿也喜欢捏个橡皮泥之类,---哥们儿在艺术方面还是有些童子功的。

    (二)

    既然谈到了艺术(虽然拐的有点硬),接下来我就扯点音乐方面的事情。上周去看了马兰多轻音乐团的演出,不错,值得一说。

    先解题。乐团来自荷兰,英文名叫“Malando Orchestra”。指挥叫“Danny Malando”,是个老帅哥,这乐团是他爷爷传下来的。“Orchestra”就是管弦乐团,少则二三十人,多则一两百号,有拉弦儿的、吹管儿的、吹号的和敲锣的,学名分别叫做“Strings”、“Woodwings”、“Brass”和“Percussion”,依重要程度排序,由大到小,Woodwings就很难混到独奏的份儿了,后面的都是伴奏的角色。这就是说,如果你是个吹小号的,并且在乐团里安分守己每次都不吹走音,那你一辈子也只能混迹于毛毛多的乐手之中而得不到任何的面部特写镜头。听说过首席小提琴手,有个叫帕尔曼的,听说过首席大提琴手,有个叫马友友的,还没听说过有个叫崔健的首席小号的,所以我们完全能理解当年他为什么只有军大衣穿也非要改行去唱R&B,如今混了个XX教父的名头,这么多年混过来总算是混出了点头来。

    几声钟响,大幕拉开,音乐响起,首个曲子是“La Cumparsita”,即假面舞会。关于这首曲子的故事稍后再说,先看乐队,前中后三排由低至高坐开,首排左起:一架钢琴,三把班都尼昂,四把小提琴;二排左起:一把低音大提琴,六把小提琴;三排左起:打击乐俩人,大提琴三把,吉他一把,小提琴四把。没管没号,有班都尼昂,这是典型的演奏tango的管弦乐队。

    打字儿太累了,再说下去也不大有趣,本回书就到这儿,下回继续分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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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7

    石老康这厮

    很久没勃了,今天扯一扯,8月份算是有了一篇。2005年的夏天我和哥们儿去北语嗅蜜,雄赳赳去,悻悻然回,遭到了可耻的失败。当时我在放暑假,哥们儿在发情,反正都没什么事儿干,一合计,决定去个姑娘多的地方转转。我俩溜达在北语的校园里,形象如下:他是寸头(一年四季都这样),穿个大众T-shirt(班尼路的恶俗蓝),又瘦又高,好像一个竹竿,走路哈腰,笑容淫荡,自以为很精神,其实很猥琐;我留长发(很有感脚),套个白色长袖(也是便宜货来的),又宽又胖,好像一个水桶,动作难看,表情木然,自以为很酷,其实傻的没边儿。现在想起来,除了运气坏一些,也算该着,这样都能嗅到蜜,那才叫没天理。

    这次行动完全是上了石老康的当。我记得当时我们兴致勃勃的胡侃《晃晃悠悠》里的情形,聊到老X那段时狂笑不止,并热烈讨论在现实中遭遇此类女人的可能性。《晃晃悠悠》早在大二的时候就看了,只记着石老康对于阿莱的思念,那描写情真意切,十分感人。后来又看了《一塌糊涂》和《支离破碎》,就没下太多的印象,只觉着这厮的生活十分糜烂,过于消极和放荡,进而疑心此人面相不堪,是个十足的混混。后来哥们儿去西单溜达(他闲着没事就爱溜达,也是个无聊男),碰巧遇到石康签名售书,就搞了一本,近距离观察了一下,说石康高高大大,白白静静,斯斯文文,毫无流氓相。我当时也就是一听,没怎么在意,骨子里还是觉着他就是个混子。

    不过现在不同了,我觉着这厮太可爱了,而且相当可敬。说起来,我得感谢手机,感谢短信,感谢互联网,感谢web2.0,感谢BLOG...前些时候无意间翻到了石老康的BLOG,居然一口气看了一天,没想到这厮的杂文十分好看,好玩,有深度,涉猎广,不废话,很真诚,有点王小波+王朔的意思。一怒之下,又在dangdang上整了两本,准备看个痛快。另外,还把这厮的的BLOG加到了链接里。一句话,从今以后,哥们儿开始粉石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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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0

    Am I eating it

    holy mother of god, am I eating it...

    (一) 老草吃嫩牛

    根据《情人》里的描述,杜拉斯在一把年纪的时候遭遇了爱情。某天的清晨她在月台上等车,有个小伙子跑过来跟她说,我爱你,我爱你这张饱经沧桑的脸。然后他们就搞到一起去了。这是一件相当牛B的事情。我是说,根据我有限的27年人生经验,吃嫩草这种事情通常只发生在腰子好腿不抽筋的老公牛身上。此外,嫩草兄也不是盖的,他一直陪伴着杜拉斯,直到她死去。

    嫩草兄弟不容易。你知道,跟20岁的姑娘约会和跟50岁的大妈谈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跟20岁的姑娘无话可谈,还可以干点别的事儿,跟50岁的大妈话不投机,只能直挺挺干瞪眼。更为牛B的是有八卦称嫩草兄是个同性恋。如果真是这样,我只能说,这事很不靠谱。

    (二) 4:00 AM Miracle

    有同志催我更新BLOG,我说忙,其实我就是写不动了。我对写出的东西不满意,这是什么鸡毛,我对现在的状态不满意,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没创意没激情没想法没欲望没思维没幽默感没想象力,除了重复自己和制造垃圾,没有别的东西,总之很无趣。这也不能怪我,生活毁人。我是说,咱们生活在一个罗嗦、重复、丑陋、虚伪的世界里,毫不优雅,绝不简洁,完全不牛B,一点儿都不浪漫。失去创造力是件可怕的事情,我才27岁,就有这样的体会,这感觉很坏。

    一个姑娘问我,你是一个浪漫的人嘛。我说不是,咱没那水平。什么叫浪漫,浪漫是天分,是才华,是创造,是想象力,是把没劲变有劲,把无趣变有趣,把丑陋变美丽。我言,则言简意赅,出口成章,字字珠玑,圆润饱满,我书,则天马行空,若飞若动,信手拈来,一挥而就,我歌,则心绪万千,情真意切,浑然天成,动人心弦,我行,当鲲鹏展翅,一跃千里,扶摇直上,绝云负天。然而,这些仅存在于想象之中,每天就知道什么股票什么基金什么权证什么八卦什么张三什么李四什么这个这个什么那个那个,连个BLOG都憋不动,也懒得憋,既不浪也不漫,真他妈的没劲。

    (三) The Tango Lesson

    Sally Potter在伦敦的公寓里发呆时候,也碰到了相同的问题。那是一件白色的房子,空空旷旷,24个窗格镶在墙的中央,阳光打进来,落在白色的圆桌上,旁边还躺着架悠闲的钢琴。Sally就在这儿写一个怪故事,她写不动了,跑到巴黎散心,偶然间看到了Pablo Veron的演出,便着了迷。

    Sally走进剧场的时候,Pablo正在舞台上漫步。Sally在角落坐下,从暗处向前探出身子,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她总是这样微笑,从容淡定,无忧无虑,好像秋日的风,无限魅力尽在其中。Sally问Pablo,你教探戈吗?Pablo说,教。然后他们就在一起跳舞了。冬日酒馆的舞池里清冷寂寥,沧桑的布宜诺斯艾利斯街头大雨倾盆,静静流淌的塞纳河边烟雾朦朦,雪花飘落,在简陋的房间里,在离别的候机厅,在耀眼的舞台上,在空旷的楼层里,两人随心而动,纵情四海,水乳交融,如幻如梦。

    (四) 你不知道没关系,马师傅知道

    不过我的确很忙。八百年前的某个夜晚绍兴台风登录,陆游陆老爷子在家孤独一支,任凭屋外大雨倾盆尚思金戈铁马沙场点兵,这叫胸怀天下;八百年后的某个周末深圳天气抽风,哥们儿在机房里对影三人,不查窗外王旗变换只盼老天开眼赶紧完事,这叫无可奈何。

    一句话,时不利兮骓不逝。生活原本如此。老项在公元前多少年就说过这话,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当然,老项比我牛B的多,他是开着SUV跟美人儿说的,后头还有一帮头套丝袜骑驴追杀的群众演员。当时的情形如下,老项和虞姬正在兰溪谷的房子里闷的儿蜜,好事还没干完,韩信的马仔就摸了上来。老项反应神速,扛上虞姬跳上宝马,一骑绝尘而去。飙在深南大道的时候,被灌英的悍马堵住,老项本想挣扎,可海心说北环大道发生多起追尾,堵的严严实实,滨河路上还算顺畅,可到处是刘邦的QQ,从0.8到1.1,红黄蓝绿白什么色(sher)都有。海心还说,其实在深圳这破地儿,宝马和QQ都是一个速度,就是堵车的速度。老项一怒就换了台,却传来一个嗲声嗲气的调调说,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发生摩擦,我都会很伤心很难过吗?听罢此言,老项一扭头,只见虞姬泪眼汪汪的正瞅着自己,霎那间种种景象翻江倒海,不禁伤心悔恨。不过老项不含糊,伤心了两秒之后,当机立断,把X5扔在路边,hao掉方向盘,捅破轮胎,抱着虞姬就跳了香蜜湖。与此同时,骑驴的追兵还堵在蛇口沃尔玛,连老项的马屁都没的闻。这就是牛B和傻B的区别。

    深圳关内房子的均价是2万闷一平,宝马X5的售价是130万闷一匹,这就是说,除了有8块腹肌之外,老项还是个大款。如今我在少林寺的藏经阁里出家,以抄颂金刚经为生,还要自学法华经、地藏菩萨本愿经、易筋经、拈花指、抓奶龙抓手、小无相功、吸星大法、如来神掌等等等等只有和尚才要学的乱七八糟,住在10平方的宿舍里,行动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娱乐基本靠手,和老项的生活差距是N个世纪,沧桑千年也无力改变。

    (五) Libertango

    Piazzolla在8岁的时候,他老爸给他买了一把班都尼昂,二手的。班都尼昂就是Bandoneon,马拉多纳知道,梅西知道,克雷斯波知道(我猜)...它是阿根廷尽人皆知的手风琴。大约在18XX年的时候,有个叫做Heinrich Band的德国佬仿造某种古老的乐器发明了Bandoneon,此德国佬是个有神论者,他的本意是用它专门演奏赞美诗什么的。到了19世纪末,Bandoneon随着德国移民传到了阿根廷,逐渐演化成了演奏tango的主打乐器。这把二手班都尼昂,正是皮亚佐拉走向探戈之父的起点。

    1973年皮亚佐拉52岁,他写出了Libertango。这是一个伟大的作品,激情中带理性,浪漫中透沧桑,关键是好听。伟大的作品都好听。罗德里格在37岁的时候完成了阿兰胡埃斯协奏曲,德沃夏克在53岁时写出了降G大调幽默曲,由此可见,搞出伟大的作品需要一把年纪。---这么看我还有点希望,不过难度相当大,要知道,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狂野奔放铸就了皮亚佐拉的探戈之魂,阿兰胡埃斯花园里的鸟语花香是罗德里格创作的灵感来源,至于德沃夏克,人家是身受波西米亚文化熏陶。波西米亚,光听就觉着牛B,少林寺能比嘛?

    1997年Sally48岁,她把自己的故事拍成了电影《The tango lesson》,片中的主题曲正是皮亚佐拉的《Libertango》。这是部浪漫的作品,没有废话,没有无聊,除了爱情,就是探戈。而这两部作品的结合,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这个曲子里,除了马友友的大提琴,还有班都尼昂、钢琴、小提琴、吉他。当然,马友友是首席,大提琴是主音。如果你想知道究竟是怎么演奏出来的,那就看看下面的视频罢:

     



    (六) I am eating it


    小莉姐说,马友友的表情很有意思。小莉姐说这话的时候轻声细语,十分温柔,像是清晨的阳光。事实上,小莉姐总是这样。陈明亮说,越是坚强的女人,说起话来越是轻声细语。他说的不错。我认识小莉姐没多久,她就嫁到上海去了,而且她准备尽快生个孩子。对此,我建议她说,那你现在就得准备,没事听马友友吧,好听。然后她就说了上面的话。小莉姐走的时候,送了我块swatch,可惜表链太大,我戴不上。

    我想戴上这块swatch,每天举哑铃把胳膊整粗兴许有戏。我想认识拉大提琴的女孩,可这辈子算是没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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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11

    来个俗的

    今儿是411,王小波的十周年,俗一把,扒几个视频过来瞅瞅,算是纪念一下,只可惜找不到他意大利记者的采访了,我记着原来youtube上边有。顺便说一句,王小波说起话来与马季颇有几分相像。

    王小波谈《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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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波接受《三味书屋》采访谈《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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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银河回忆与王小波的恋爱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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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波接受意大利接着安德烈采访的文字
    March 27

    几个版本的Canon

    Canon in D Major,Johann Pachelbel在1680年左右写出来的曲子,地球人都听过。在音乐的世界里,那个时代叫做巴洛克,巴洛克时期有俩姓巴的,一个是巴哈贝尔,另一个是巴赫。巴哈贝尔早生了三十多年,是老大哥,我们叫他老巴;巴赫是小老弟,我们叫他小巴。(当我说我们的时候,其实没有我们,只有我老哥一个。)老巴和小巴都是德国佬,都这个时期的代表性人物,但小巴的名气要大得多得多的多。事实上,老巴也就是靠这一个曲子火了一把,what a shame。

    吉他+乐团,flamenco版
     

    钢琴,George Winston,加了点花
     

    木吉他,相当一般,凑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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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3

    杨雪霏的阿兰胡埃斯

    Concierto de Aranjuez,youtube上找到的,慢板的部分,貌似是在德国演出的视频;还有Cavatina,新浪上就有,后边还有访谈,应该是出自新专辑。效果都不是太好,凑活着看。总之播客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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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5

    整点没用的3

    再有一个月,就是王小波逝世十周年的日子了,北京一定会有纪念活动,可惜我不能参加。两年前的时候我还在学校里晃荡,开春的某天,安达发短信给我,说,有王小波的纪念展览,在鲁迅纪念馆,去不。我说好,同去同去。于是就一同去。那一天我看到了写在五线谱上的情书,绿毛水怪的手稿,驾照,结婚证,还有忘掉的许多东西。我还照了很多照片,大部分都是虚的。偷拍到的几张倒还不坏,只可惜那个背后看上去身材火辣的女人现形后是个又老又丑的婆娘 (Chandler: turns out to be an ugly grandma, could I be more lucky?)。直到今天,在偷拍方面我和阿发的差距仍然很大,这有些令人沮丧。但不管怎么说,晃晃悠悠的日子可真好。

    如今我在一个没有城门和四季的城市里过活,吃不着木生火,看不到孟京辉,听不见老崔的嗓音儿,没有了偷拍的兴致,却不再为饭碗担忧。以前的日子就不是这样,那会儿我是个标准的穷光蛋,只有大把的时间。嘴馋的时候我就溜达在前门的胡同里,寻寻觅觅直到转向,途经崇文门时大便来潮,在肯德基漂亮的厕所里留下一泡恶屎,秋天来的时候想念姑娘,蹬着破自行车奔到北师大看恋爱的犀牛,穿背心裤衩的季节里开始为饭碗担忧,装B去参加Sun的什么狗屁讲座,假模假样的听那个老外的洋式碎碎念,许巍开个唱的夜晚蹭票去工体看真人,哇啦哇啦的跟着喊叫,完了直接开赴簋街普京麻小的干活---毫无疑问,这样的生活不会再有了。

    如前所述,我比现在年轻几岁的时候晃来晃去,那时候乐趣多一些,现如今则是回忆多一些,这两种感觉大不相同。人们说当你开始回忆的时候你就老了,我可不,我觉着我还像二十四岁一样年轻。但也并非完全一样,二十四岁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翻黄金时代,在想象中感受王二和陈清扬那场惊心动魄的爱情,现在的我蹲在马桶上看红拂夜奔,在狂笑中体味有趣和智慧的力量;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翻来翻去,蹲在马桶上的时候我稳如泰山。这就是说,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能沉浸在无穷无尽的想象力之中,畅游天地,乐趣无穷。---这一切跟王小波有些关系,所以我才写下了上面的话。本文的主旨本是想说一说王小波,可如你所见竟扯得有些远了,而且也不大有趣,所以就此打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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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06

    说明一下

    一直有群众反应说看不懂我都写了些啥,特别是上一篇《未知(二)》,更有甚者竟以为是我抄来的。对此,除了表示遗憾之外,在找到更有趣的话题之前,我觉着有必要整两句。

    作为一篇小小说,它就是讲了一个爱情故事,当然,它看上去并不完整。我本可以写完整,但我偏偏不,因为我只想写最浪漫的部分(我以为):他和她对彼此一无所知,却一见钟情。事实上,写故事并非本意所在,我只想写一种感觉,就像《绿茶》一样。如果有什么能够诠释的话,王菲的《只爱陌生人》可做一个注脚吧。

    叙述的线路分为两层:描述与对话。描述为正叙,对话为倒叙,两者汇聚到结尾部分,是两人的初次相见:这个思路可能是受到《memento》的影响(当然《memento》的逻辑要精巧的多)。故事来自于电影《Closer》,他是Jude Law,她是Natalie Portman,所以副标题叫做“看来的故事”。又不完全拘泥于电影,对白进行了本人风格的处理。开始部分的段子翻译自篇中的歌曲《The Blower's Daughter》,它暗示出这个爱情故事的结局:她不再爱他,终于分手。顺便说一句,现在用的背景音乐正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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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6

    未知(二)

    看来的故事

    那就这样吧
    如你所言
    一切都将结束
    那就这样吧
    一切如此短暂
    爱已逝,情已去
    她的天空不再有思念

    可我怎能离去
    凝望你的双眼
    我无法离去
    我怎能不想念
    凝望你的双眼
    我无法挣脱


    一头火红的短发,慵懒随意,就像怒放的玫瑰;身形娇柔瘦小,信马由缰,宛如轻盈的舞者。灰色的天,灰色的地,在这熙攘的街道之上,人行纷纷,南来北往,只感觉喧闹又宁静,熟悉又陌生。她来了,她从神秘走来。她是新鲜的空气,是不羁的精灵,在辽远的天地间放浪形骸,在无尽的飘摇中寻找爱情。

    为什么离开?
    跟他掰了。
    你的男友?
    算是吧。
    就这样分手了?
    “我不再爱你了,再见。”
    如果你还爱他呢?
    决不离开。

    她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微笑着注视她的双眼,从平凡走来。棕色的头发有点乱蓬蓬,宽厚的鼻梁上架着副眼镜,有一点英俊,有一点调皮,有一点颓废,还有一点可爱,好像个孩子。

    你是写讣告的?
    恩。
    怎么沦落到这份上?
    我本来想当个作家,可惜没天分。
    快说说你是怎么写那东西的,我想知道。
    真想听?
    真想听。
    挺没劲的。有人挂了,我就到电脑里找到讣告,确认一下,发出来。
    他死之前就写好拉?
    有些人吧。也不是完全没劲,有时候我会加点好玩的修饰进去。
    比如说?
    “他可真给劲”-酒鬼一个;“他很低调”-搞同性恋的家伙;“他绝对低调”-超级同性恋。
    有意思有意思,唉,那你看我呢?

    是什么?
    让人无法招架。
    这可不是什么修饰呀。
    对。

    当他向她微笑的时候,她也在笑着看他。时间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他们就这样向彼此走去,直到一辆出租车从旁边冲出来。她给撞倒了。

    他赶快跑过去,触摸她的肩膀。还未曾开口,只见她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来,带着调皮的微笑,说了一句:

    你好呀,陌生的家伙!

    然后就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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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02

    段子

    大话少林寺.引子

    农历腊月十五。丙戌年,辛丑月,丁卯日。晴。宜出嫁,会亲友。忌作灶,入宅。

    少林寺,藏经阁。管理培训僧(8级和尚)四人,散步。

    老Z:正殿门口摆了一群金猪哦

    老B: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老X:意思是,方丈放话了,放聪明点,你们这群猪!

    老W:猪...也有上升的空间嘛

    老B:此话怎讲?

    老W:我对猪怀有敬意。你知道,猪令人尊敬之处就在于它们能够坦率的承认自己是猪,而有些人则不能。

    老B:oh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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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7

    CAVATINA

    今天继续扯淡,说一说我的背景音乐,当前使用的是Cavatina,由John Williams演奏。在继续扯下去之前,有必要对这句话解释一下。首先,为什么要设置背景音乐?答曰:装,这叫情调。其次,宾个黑John Williams?曾经的吉他王子,如今的吉他之王,12岁师从Segovia,少年成名。Williams的老爸是个乐队的吉他手,年轻的时候,在澳大利亚的某个酒吧里打工,弹奏爵士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而且还有广阔的胸襟和强劲的臂腕,所以就迷倒了Williams的老妈,于是才有了昔日的王子。生命就是这样奇妙。顺便说一句,John的老妈有一半的中国血统。这就是说,XX年前,有个中国人(男女不详,我估计是女的)不远万里跑到澳大利亚养肥牛(所以我们今天的火锅才好吃),然后跟某个澳大利亚人(男女不详,我估计是男的)搞到了一起,生下个女人;显而易见,这女人长大后喜欢爵士乐,对风情万种的吉他手情有独钟。有关XX年前的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如果我继续说下去,我得解释Segovia是谁,为什么男女不详的中国人要跑到澳大利亚去养肥牛,那个时候有肥牛嘛...之类的,这可真烦人。

    好吧,我还是得说说Segovia是谁,这是情调问题。Segovia是风清扬,是独孤求败(与东方不败无关),是王重阳,是洪七公,是黄药师,是少林寺扫地僧...其实,他是个意大利大胖子,戴副黑眼睛,江湖人称"The Maestro"---一个开创了吉他新时代的家伙。

    现在可以说说Cavatina的事情了。首先,在音乐术语中,Cavatina是指一段简洁优雅的小作品;话说在英国有个多产的作曲家叫做Stanley Myers,某天,他写了个钢琴曲,就叫它Cavatina。某天之后的某天Williams听到了,很喜欢,于是便邀请Myers将它改写成吉他曲,然后自己演奏出来。之后,这个曲子便默默无闻,直到1978年的电影《The Deer Hunter》将它作为主题曲,才算火了一把。

    我第一次听到的版本是杨雪霏演奏的,轻柔婉约,与Williams的版本不大一样。究竟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来。我问方放老师,这个曲子本来想表达什么?他想了一下,说,你看过《猎鹿人》嘛?看了之后就明白了。我心想真糟糕,1978年那会儿,我爹我娘正忙着搞对象,还顾不上造我。我爹连二胡都不会拉,我娘根本不知道啥是爵士乐,我还是生了下来。这就是说,除了奇妙之外,生命也很普通。我说,那个片子我可没看过,听说跟越战有些关系,我听到这个曲子之后,情绪平静下来,心里头空空的,有一些惆怅,有一些平淡,有一些思念,还有一些幻想。他又想了一下,说,你还是看看那个片子吧。

    谁有《猎鹿人》借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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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1

    写在2006年底

    新年将至,不能空长一岁,腰包仍旧空瘪瘪,但人还得上层次,上层次就得装。今天说说最近听的玩意儿。

    某个时候无意间看到了Jhon Willians演奏的视频,那曲子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在玩小霸王游戏机的年代里听过,太亲切了,一看曲名,原来是巴赫的《Prelude from Lute Suit No.4 in E Major》。然后我就晕菜,这是什么鸡毛玩意儿?为了弄懂,就得搞它一搞。搞了一搞之后,算是有了基本的了解。简单而言,prelude是前奏,它的主要目的是引出后面复杂而漫长的乐曲;lute是一种弦乐器,是吉他的前身;第一个prelude就是给lute写的,那是文艺复兴时候的事情;巴赫给 lute写了很多作品,每个作品单元叫做Suit,也就是组曲;老巴用编号来记录,这个编到了4号;Major奏是大调,与此相对Minor就是小调;E 就是E,当然还有C、D、G等等。合起来,叫做《E大调4号鲁特组曲前奏》。曲子很好听,可这名字听上去干瘪无味,远不如什么彩云追月、笑傲江湖、四渡赤水出奇兵之类的形象有趣。

    后来我买到了这4号组曲的CD,顺带还订购了几张新鲜的,其中一个就是Sarah Brightman的《Time to Say Goodbye》。一听,太棒了。Sarah本是歌剧女皇,进军流行乐坛也大获成功。单曲《Time to Say Goodbye》在1997年大红大紫,横扫欧美,这里面还有个故事。话说德国有位拳王叫做Henry Mask(印象中是中量级别的),他的告别赛定在1996年11月举行。Mask是莎粉,于是邀请莎拉布莱曼作为嘉宾在比赛结束后献曲。莎拉欣然答应(不知道她粉不粉马斯克),最后选定了意大利歌曲《Time to Say Goodbye》,并邀请意大利盲人歌手Andrea Bocelli一起同台演出。波切利也是有故事的人,12岁踢球弄坏了眼睛,却成为了世界顶级男高音歌唱家。告别赛如期举行,然而马斯克却意外落败。想象那个时候,马斯克登台谢幕,莎拉与波切利的歌声响彻全场,观众向拳王致敬,Time to Say Goodbye,那场面一定十分动人。


    Sarah Brightman


    Andrea Bocelli


    与Mask一样,我现在成了不折不扣的莎粉。不过坦白讲,并非所有的歌曲我都喜欢,在这里推荐几个好听的:






    there for me

    重点介绍一个,本着淆习E文的精神,把它翻上一翻。

    Only An Ocean Away


    I see a shadow every day and night
    I walk a hundred streets of neon lights
    Only when I'm crying
    Can you hear me crying



    So many times you always wanted more
    Chasing illusions that you're longing for
    Wish I wasn't crying
    Can you hear me crying



    There's an ocean between us
    You know where to find me
    You reach out and touch me
    I feel you in my own heart
    More than a lifetime
    Still goes on forever
    But it helps to remeber
    You're only an ocean away



    'Cause I remember all the days and nights
    We used to walk the streets of neon lights
    Oh I want you there with me
    Oh be here with me



    There's an ocean between us
    You know where to find me
    You reach out and touch me
    I feel you in my own heart
    More than a lifetime
    Still goes on forever
    But it helps to remeber
    You're only an ocean away





    天涯咫尺



    日以继夜我形单影只
    虽走过万家灯火
    只换来泪流满面
    你是否能够听到我在哭泣



    你那永远不能宁静的心啊
    总是在追赶缥缈的理想
    我不该哭泣
    你是否听见我在哭泣



    亲爱的人啊,我们咫尺天涯
    你知道我在静静守候
    唾手可得,你将我轻轻抚摸
    我感觉心心相映
    此生永相伴随
    此情地久天长
    此心永志不渝
    你我只不过是天涯咫尺



    怎能忘记那逝去的日子
    你陪我走过万家灯火
    亲爱的人啊,我多想你陪伴在身边
    快来到我身边



    可咫尺天涯,将你我分隔
    你知道我在独自等待
    我想你伸手将我触摸
    我要你我心心相映
    此情地久天长
    此生只恨短暂
    因为我清楚知道
    你我只不过是天涯咫尺



    莎拉布莱曼的演绎实在惊艳。她的声音收放自如,高可冲入云霄,低能深潜入海,爆发象惊涛拍岸,婉柔似潺潺溪水;歌中描述的景象在我脑中变换,我看到寂寞的窗台,期待的目光,冰冷的路灯,瘦长的身影,空旷的街巷,失落的神情,四处飘荡的灵魂,一个女人的温暖和眼泪,还有生命中那漫无止境的寒冷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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